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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十八岁黄永玉续写“游荡汉子”的“走读”生2021-08-20


  中新网北京8月16日电 (记者 应妮)今天是七月初九,也是艺术家黄永玉的生日。按中国人虚岁的传统,今年他98岁了。

  这个永远会让人面前一亮的白叟,今年带来了他的长篇自传体小说《无愁河的游荡汉子》的第三部《走读》。人民文学出版社发布新书预售并向作家贺寿,也与第一部《朱雀城》在黄永玉九十岁诞辰时第一版一唱一和。

《走读》(1、2)书封 国民文学出版社供图

  “我活得这么老,经常为这些回想所苦”

  黄永玉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开端木刻创作,后拓展至油画、国画、雕塑、工艺设计等艺术门类,在中国当代美术界存在主要位置,代表作有套色木刻《阿诗玛》跟猫头鹰、荷花等美术作品。他设计的猴年邮票更是广为人知。

  黄永玉是湘西凤凰人,有名作家沈从文是他的姑表叔叔。其祖上是拔贡,家传砚田耕种,有着读书人的祖传。因家庭变故,12岁的黄永玉不得不分开故乡去厦门集美学校求学,未几抗战全面暴发,黄永玉开始了一个人的流浪,他说自己“靠捡拾路边残剩度日”,跟着老庶民躲日自己,在闽东南流浪,用脚走过千里万里;他当过瓷厂小工、戏剧宣扬队美工、美术教师、文化馆干事。紧迫的时候,靠着一手“掠影”工夫挣到了饭资,也交到朋友。他三次从日本人的炸弹下捡回生命;为了生存,险被抓“壮丁”。多年前,一位长者就对十几岁的黄永玉说过:“英国小说家迭更司的小说,取名《块肉余生记》,写一孩子成长的庞杂故事。我感到这书名送给你更为适合,你才是货真价实的‘块肉’。”(注:英国作家狄更斯的《大卫·科波菲尔》早期被译为《块肉余生记》,“块肉”有“孤儿”之意。)

  始终,黄永玉的行囊里总背着书籍。由于酷爱木刻,像找到父亲一样认准了“木刻工作者协会”,以此结交气息相投的朋友。他在闽赣地方意识和神交了一批木刻家漫画家诗人报人读书人,也在这里碰到了终生的爱人梅溪。

  “活得这么老,常常为这些回忆所苦”,今年九十八岁的黄永玉,他的人生跟时期和历史牢牢地环绕。在新作《走读》里,他有一段自况:“我也不明白,一辈子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和敏悟。受骗不幸之后不叫痛,不骚心,甚至不当是一种教训,把自己的傻行当作笑料去取娱朋友。更不做借酒浇愁的相似表演,让朋友来分担我的小小疼痒。”

  这,或者能够懂得为“无愁河”三个字的来历。

  《无愁河的浪荡汉子》的第一部《朱雀城》出版时,他给读者的献词是:爱,恻隐,感恩。这也是他写作《无愁河的浪荡汉子》的题旨。

  虽以木刻和绘画博得宏大名誉,黄永玉却将文学视为本人最倾心的“行当”。他第一次在报纸上发表诗歌作品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。后来他在回忆沈从文的文章里说:“要写历史,恐怕就是这种‘长河’式的历史吧?”

  续写“走读”生涯

  一个刻木刻的年青人靠在厦门边上教半年小学攒下一张机票,只身来到大上海,当前的日子则全凭勇气、福气、力量了。吃的、住的、穿的问题兜头盖脑先把人打蒙,何况是大得无边的繁荣都市?生在朱雀、长在闽南的张序子连穿过马路都是困难,毂击肩摩让人胆寒,几乎不敢举步……人生秘诀就真的犹如兄长朋友激励他“别看汽车上人多,挤一挤就松了”这般吗?

  《走读》是一部“流落艺术家之歌”,顾此失彼的困窘、为难中的扫兴,张序子的日常生涯行止细细写将出来,没有哀怜、懊丧,倒有诙调和风趣的勇气,既是歌咏也是感喟。艺术上的孜孜以求、朋友们的善行相助,令张序子绝不马虎地一日一日居心使劲地见识“生活”这所大学堂。

  九十八岁黄永玉续写“走读”生活,刻录七十余年前世间旧影,为系列小说《无愁河的浪荡汉子》再添新章。

  《无愁河的浪荡汉子》从张序子两岁开始,写他的太婆、爷爷、父亲母亲、姑姑和表叔们一个大家族,和他们生活的朱雀古城的四季时间、风俗民情、各色人物……极尽了壮盛时期古城的繁华与光荣。当朱雀城逐步没落的时候,十二岁的张序子也不得不沿着那条母亲河,漂流到外面辽阔的世界,八年流浪历险,逢当民族抵抗外辱的生逝世时代,少年孤身游走于闽东南一带,见识大陆文化和别样人情,艰巨求成长大成人。这一段性命之河岂止无愁,正是盛满了家国、故园、骨肉的哀痛。

  黄玉与曾在上世纪40年代尝试写作这部小说,但直到2008年八十五岁之际才从新正式开笔。这部“长河”式的小说沿途风景异彩纷呈,境界宽阔,景象雄壮。新作《走读》笔力未见涓滴削弱,和十三年前的从容、雀跃、诙谐、活跃作风坚持着连贯与完全。

  有评论家指出,一部小说在作者心中酝酿八十余载,一旦付诸笔端,十多少年如一日的稳固雄壮,下笔如有神助,指挥若定、收放自若,如绘巨幅山水,勾皴点染、意到笔到,详略剪裁、处处切当;更带着罕见的自在神思,嬉笑滑稽,谈论宣叙,无不妙不可言。

  “谁都不像”的张序子

  《走读》里面这样描写张序子:他这辈子注定住在“童话”隔壁。他谁都不像。他不是孤雁,从未让谁摈弃过。不是驴,没人给套过“嚼口”。不是狼,他形单影只。不是喜鹃,没报过喜。不是乌鸦,没唱过丧歌。

  “张序子是个什么都不像的动物——鸭嘴兽。鸭子嘴巴,水陆两栖,全身毛,卵生,哺乳……最跟生物学家俏皮捣鬼就属它了。”

  《无愁河的浪荡汉子》洋洋数百万言,刻画了主人公张序子的传奇:每每行走在刀锋边沿,却总能绝处逢生;胆大不信邪,身无一文走遍天下;侠义鲁莽,赤手空拳为朋友仗义;他轻信,常常上当上当,又灵敏,辨别得出人家的好心;他不是贾宝玉,却得男女老少倾心;他心软多情,为了一些人和事毕生挂念;他勤恳能刻苦,痴迷于天底下最费劲的木刻艺术。

  《走读》紧紧贴着张序子,跟着他的脚走,贴着他的心跳呼吸,用他的眼睛看世界。娶了妻室,担着另一个人衣食周全的义务,“活蹦乱跳”的张序子货真价实地进入了成人间界。小说的长河流经至此,显出了“沉郁”和“凝重”,以前的张序子还像溪流,究竟清浅、迫切,常被河床里的卵石激发浪花,到了《走读》,严严实实的衣食住行摆在眼前:在大上海,贫困是翻倍的,胆寒是翻倍的,谨严是翻倍的,用力也是翻倍的。

  《走读》随着张序子的脚印,从赣州到上犹到广州到厦门到上海到台北到香港,描绘了一群艺术家、文明人活泼生动的性格样貌以及各地奇特的风俗人情。

  其中的人物不拘一格:

  中山大学教学、老木刻家刘仑的木刻:“谨严规则讲求的线条和黑白关联……他把天上的云看透了。”

  楼适夷“翻译的高尔基的《人间》最能让人看得懂,最亲热。”

  木刻家麦杆,他的家被世人当作“木刻协会的会场。在那里开心,在那里争吵,探讨重要的事务,搞选举,调配职务。感情丰润至极,真诚至极。”

  还有大批笔墨写李桦、余所亚、章西厓、陆志庠、黄裳、汪曾祺、臧克家、黄苗子、九叶派曹辛之、女诗人陈敬容等等,这些人物各具性情,构成了一种生动的文化景观。“无愁河”系列描写的人物上百位,风骚含蓄,都是作者相遇相知铭记于心的记忆,作者专心刻录,专此存照。

  《走读》对不同处所的风气人情的刻画出色之极。张序子每到一地都有特殊感悟。初到上海,“序子察觉大城市的路平虽平,却不朱雀那边的路好走。不挂脚,使不上劲。远倒不怕,东张西望,播送戏文,洋鼓洋号,一晃就到家了。只是脚上这对皮鞋费得厉害”。他爱好广东人:“所有铺子的特色,伙计们不管老少大都板着脸孔。跟广东人做友人一样,开始都会有广州文德路铺子伙计脸孔的感到,一旦触动了彼此的“笑穴”,那种真挚、开怀、热火,便都突然爆发,成为久长绵延的毕生友情。”

  令人钦佩的是,继84万字的《朱雀城》、130万字的《八年》和48万字的《走读》(1、2)后,黄永玉还将持续创作,他想讲完这个浪荡汉子的毕生。(完)

【编纂:朱延静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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